咱俩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啊!”
“我穿着衣裳!”祁衔觉着有必要说详细点儿,便又皱眉补充了句,“下面穿了!你快着点儿!”
“真的?”春荔信了,这才觉着比方才轻松点儿。稍稍睁眼眯了个缝儿,这也算穿了东西?不就屁股上包了块巾子嘛,罢了,那也比露着强啊,只要不看着能长针眼的就行!豁出去了,心肠软是病!她显然病得不轻!
春荔觑着眼睛几乎是摸索着过去,将双手缩回袖子里,隔着袖口布料去抓他那**的胳膊,祁衔看着她这几番小动作下来,嘴角已然笑开。这是一个好姑娘,美色当前都丝毫不为所动,也是个木疙瘩,不开窍。见她有要抬头的迹象,二少爷忙敛容装严肃,“你故意磨磨蹭蹭好等别人来看我笑话么?”
“狗咬吕洞宾!”春荔气愤着使出蛮力霍地给他架起,虽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肌肤接触,但是这动作过猛,把二少爷那块遮羞布给晃弄掉了!
“转过去!”祁衔惊慌之下叫得嗓音都变了,说完自己也迅速转了身,惶然弯腰去捡那白巾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
祁二僵直了脊背,面上红了红,心中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情愫。那种感觉说不好,有羞窘,有气愠,也伴着一丝丝的……窃喜,是的,二少爷很痛快地承认,这窃喜很大一部分来自于那晚从她身上得到的那支玉笛,对于他来说,那是他生命中的惊喜。就在才刚,他故意弄翻了水桶,谁叫她那懒虫不进来倒水!本想着穿好衣裳再叫她进来收拾烂摊子好累她一累,可是脚下一滑当真摔倒了,也算是捉弄人家的报应,只抽了筋没摔断腿儿就是万幸,退一步讲,就算被看去块肉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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