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着他胆大,还敢夜里出去。也不怕那些索命鬼找上来。”
“你这不孝子!”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将杯中的茶水都震了出来,“说话越来越不中听!自从你爹辞了官后,咱家已然是一日不如一日,你明知家里有难处,为何不接受那八贤王家郡主?若是攀上了这门亲,管他什么仇家索命鬼,往后任谁见了咱们都得恭恭敬敬,况且男子三妻四妾也正常得很,你就算不喜欢女的,娶回来了当摆设,那也是个价值连城的花瓶啊!”
祁衔最听不惯母亲的这套说辞,搁下茶盏,站起身道:“娘,您也同是女子,若是被丈夫娶回家有名无实,见天儿的守活寡,您下半辈子还活不了。”
“你才守活寡!变着法儿地咒你娘!”祁夫人说到激动处也跟着站起来了,奈何儿子身形高大器宇轩昂,自己站在人家面前俨然输了一大截气势,只得走煽情路线,“你说说这些年里,爹娘对你怎么样?当年你被坏人偷了那回,娘差一点就活不成了。你爹为了把你培养成人才,下了多大的气力,你可倒好,材是成了,哪成想袖也断了!现在想来还不如你那个不举的大哥呢,好歹人家喜欢女人,唉,奈何他巴巴喜欢女人也是干着急站不起来!咱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我爹中用不就行了。”
“小犊子!你爹中用能让我们抱上孙子吗!你少给我扯旁的,你说那些个男人有什么好?全身上下除了骨头就是肉,连一处柔软的地方都没有,夜里靠在一起都硌得慌,你稀罕他们哪里啊?”
娘亲与自己讨论这种事儿,任谁听着都别扭。于是,祁衔也不听她说完转身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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