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把盆朝着岳金銮泼去。
水盆刚脱手,她就被姮娘捉住双手,狠狠一折。
脱臼了——
绣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得脸色煞白。
“郡主!”
岳金銮回头一看。
冬日的棉衣厚实,若是浸了刺骨的冰水,即便是立刻换了,也会被冻出病来。
她本能想躲开,江犁雨却突然扣住她的双肩,目光紧紧盯着她身后的水盆道:“郡主,都怪我,你罚我吧,只要能让你消消气!”
岳金銮看清了她眼底的兴奋——她明白江犁雨想干什么了。土豆
但来不及了。
雪水已经泼在了她的后背上,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吞噬干燥的衣物,她先是后背心一凉,很快,从头到尾,再无一处幸免。
真冷。
姮娘帮她挡了一半,也被淋的凄惨。
婢女们手忙脚乱,有的斥责绣绣,有的擦拭岳金銮脸上的水渍,灯草忙用毛毯将她裹上。
江犁雨似是故意挑衅,极其隐晦的笑了。
她画的纤细的眉,刻薄的像两把长刀,刀锋银光湛湛。每一丝冷光,都是她折射出的不甘与怨恨。
岳金銮怒从心起,一抬脚尖,把她狠狠踢进了用来隔开梅林与竹林的小河里。
江犁雨猝不及防地跌进小河,吓得尖叫,“救命——”
无论对岸的竹林,还是这头的梅林,无论男宾女宾,这会都能看见,江犁雨在河里有多狼狈。
江犁雨水性好,不想继续丢人,慢慢往岸上游去。
河对岸的男席上,一道身影飞快扑进水里,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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