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清清冷冷的月色下,看到孤孤寂寂的长街上裴迎真正调转了马头要走,“裴迎真!”她叫住他,胸口突突跳的心喘的厉害。
裴迎真猛地勒住马,看见站在门口只穿一件单袍,散着发的阮流君,他慌忙跳下马,快步迎了上去,“流君,你怎么……”
阮流君忽然一头扎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了他。
那带着冷气的身子抱的裴迎真浑身一酥,就听她在怀里轻轻吐出一口气,闷声道:“我梦见你来看我却又走了。”
他那颗坚硬如石的心就化成绵绵细沙,他伸手抱住阮流君,用披风将她裹在怀里,柔声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傻子了?梦怎么能当真,万一今夜我没有来,你这般跑出来……也不怕冷。”他裹紧她,让她贴着自己的身子,“等殿试结束我就会来看你了,到时候我日日过来,哪里也不去。”
阮流君仰头看着他,他又高了些,可还是那样瘦,冷峻的一张脸低头对她笑的像夜空中皎皎的明月,她不知为何眼眶就热了热。
这倒将裴迎真吓着了,抱着她忙问道:“怎么了流君?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哭了呢?”
阮流君将脸贴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背闷声道:“我没事,我只是心里慌的厉害,怕你明天……不顺利。”她又仰头看他,“裴迎真你一定要顺顺利利的,功名不重要,一切以你的安危为主。”
裴迎真瞧着她瞧着她就笑了,低声道:“我们流君难得为我心慌了。”
阮流君望着他道:“是,我非常非常害怕失去你裴迎真,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明白我的苦难,这样不顾一切的待我好。”她贴着他的胸膛央求他道:“若是有一天你需要利
第10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