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其实也觉得怪恶心的。
“噗嗤。”四师兄没忍住笑出声，然后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被大师兄盯上。
若不是场合不对，楚晚西甚至想鼓掌了。
小师弟这去了凡人界一趟，别的没学会，倒是把那凡人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融会贯通且举一反三用的炉火纯青。
最可怕的是，师父还真就吃这一套。现在看来，大师兄似乎也吃这一套。小师弟，你、牛！
不过小师弟就是小师弟，和那些凡人女子还不一样。那些女子是真的哭，小师弟分明就是故意要搞你。瞧瞧那古灵精怪的模样，真可爱嘿。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师弟就喜欢这么和师父还有大师兄闹。平日里，倒是不和其他师兄弟们这样。
楚晚西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程柠九折腾大师兄，并且表示这种戏码百看不厌。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想加钱多看一会儿。
“小九。”墨君彦被程柠九气笑了，这小东西是真当自己拿他没有办法？
“哎！在呢。”目的达成，程柠九也就不作了，一本正经的站在大师兄对面，看起来十足的乖巧懂事儿模样。
“让师兄带你的徒弟下山倒是没有问题。”墨君彦露出来了标准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深谙这货是个黑切黑属性的程柠九暗道不好，果然，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转折来了，“不过、师兄也答应了师父要贴身保护九儿。”
“所以？”
“师兄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既不让九儿失望，也不违背师父的命令。”
“您说。”程柠九望着他，倒是要瞧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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