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魏敬之在打拳,这次没有把脖子上的吊坠取下来,楚瑜甚至能感受到他一起一伏的呼吸,和偶尔滴落到吊坠上的汗水。
楚瑜突然想起之前魏阿娘提到的,徐先生举荐魏敬之去府衙当差,魏敬之拒绝了之后,半夜起来打拳,第二天却病倒了。
楚瑜觉得这就是那个时候,她就是有这种预感。
果然,第二天,魏敬之虽然照常去徐先生家里上课,但楚瑜被他挂在身上却觉得像被火炉炙烤一般。
“先生,仲言昨日不该出言不逊,先生教训的是,仲言想过了,下月初就去府衙报道。”
徐先生叹息,“仲言虽然这么说,但我能察觉出,你心里是不愿的。”
“仲言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愿?仲言,我教导你近十余载,虽然不敢说万分了解你,但至少是有几分了解的。你生性聪慧,如若走仕途,会到哪步成就为师都不敢妄下断言,但偏偏你无心于此。仲言,君子立于世,应当造福万民,惠泽一方,而不应该把私仇恩怨放到首位。往前看,前途一片光明,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