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埋了起来。
怎么吃完饭了还不走?霸占着她的软榻,自己跟自己对弈,有意思吗?
楚瑜不敢问,也不敢自行睡觉留他一人,就略微正经地坐在床榻上,看话本。时不时打了哈欠,都是在提醒魏敬之,可以走了。
但那人就是无所感知一样。
最后,还是楚瑜没忍住,“夫君,也不早了,不如早点休息?”
魏敬之两指夹着棋子,抬头看她,“夫人困了?那就先歇着。”
“不急不急,我送夫君出去。”楚瑜兴高采烈地预备送人出门,结果魏敬之只是站起来,整了整衣服,“阿娘嘱咐我晚上守着,免得夫人半夜再出什么意外。”
嘎?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有玉珠呢,夫君白日还要当值,晚上还是好生歇着吧。”
“阿娘明日会问。”
行叭。
“那只能委屈夫君晚上睡软榻了,离得近我怕这病气会传染给夫君。”
两人对视,终于,魏敬之点头。
本以为会是相安无事的一个晚上。结果,楚瑜半夜被自己的咳嗽声惊醒。
因为魏敬之在房间里,玉珠没有守夜,所以楚瑜想喝水还得自己爬起来去倒。看看,大佬这守夜守的,跟没人没什么区别。
楚瑜一边腹诽,一边咳嗽着爬起来,结果刚掀开帷帐,就瞧见她刚刚还腹诽的人端着茶杯过来。
受宠若惊!楚瑜一口气喝完才觉得对得起这份“恩宠”。
“好点了?”
楚瑜点头,“麻烦夫君了。”
“嗯,我让丫鬟再去煎副药来,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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