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娘?您怎么过来了?”
“你发热呢,我过来看看。”
“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傻孩子。”魏阿娘体贴地帮我换个手帕敷着,“阿福幼时生病也是这么乖巧。”
“是嘛?夫君小时候是怎样的?”
“调皮好动……也不对,阿福最有定力和耐心,幼时练武,在太阳下一站就是半天,从不叫苦。徐夫子布置的课业,再难他都能当天完成。我记得有一次,那时阿福跟你一般大,徐夫子举荐他去府衙当差,阿福最开始不愿意,他虽练武读书,但志不在此,就跟徐夫子拌了嘴,晚上爬起来练拳反省。结果夜深露重,阿福染了风寒,他自己完全不知,第二日照常到徐夫子家里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徐夫子可是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催他去府衙,结果阿福病好了之后,却自己同意了。”魏阿娘不疾不徐讲着往事,嘴角一直带着笑,仿佛那些细节又在眼前一一掠过。
“原先不知,夫君幼时这么……年少轻狂。”
魏阿娘笑,“你跟阿福都是好孩子。”
“阿娘,夫君他的志向是什么?”
魏阿娘微怔,抬头看了看,“阿福书房里有一个柜子的模型和图纸,都是关于造船的,他从前喜欢这个。”
造船?对哦,魏敬之后面会是水师总兵。
“那夫君为什么放弃自己的喜好,同意去府衙当差呢?”
楚瑜的声音刚落,外面有丫鬟禀告,“老夫人,药来了。”
话题就此打住。
魏阿娘拍拍楚瑜的手,“先吃点东西垫垫,再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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