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豫感觉自己像是夜行的小贼,最终还是作罢。
楚瑜第二天醒来难得看到魏敬之,愣了一下,“夫君今日休沐?”楚瑜还以为自己把日子给记岔了,耽误了事呢。
“不是,下午去当值。”
哦。楚瑜放下心来,慢悠悠地吃了个早午饭。
“夫君可知乐乐的身体状况?”
魏敬之今日总算不是直挺挺地坐在圈椅里,背后靠着软垫,倒有些慵懒随意,大概是认识这些时日,楚瑜并没有发现魏敬之凶残的属性,跟他说话也少了几分忌惮。
“具体的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两岁时突然生了场病,此后就一直这样了。”
“没有找大夫看过吗?”
“临浦县的大夫都看过了,查不出病症。”
魏敬之许是今日心情好,说话都比平时多了些。
两人一左一右窝在正对着庭院的偏厅里,外面竹林刷刷作响,如果平时看,就是赏心悦目,此刻看,楚瑜却觉得平白填了几分萧瑟之感。
“那就不再医治了吗?”
魏敬之抿口茶,把玩着杯子,“有心无力。祁兄本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