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知道魏阿爹三年前因病去世了,别的她也没敢多问。
“父亲生前是个怎样的人?”楚瑜边走边跟顺宁闲聊。
“老爷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老好人,逢人就笑,乐呵呵的。我五岁那年因家乡闹饥荒跟着父母外出讨生,但饥民太多走散了,老爷人好,就收留了我,一路带到这临浦县,开了这福岛。”
“父亲以前不是这临浦县人吗?”
顺宁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楚瑜,笑道:“夫人恐是忘记了,这福岛都是外乡人。楚县令爱民,还给我们入了户籍。”
“那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福岛上的人来自多地,我是在益州遇到的老爷,一路南下到的郁林郡。”
“那时少爷多大?”
“顺宁跟少爷同岁,都是五岁那年到的这里,如今已在福岛生活了十三年了。”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往事,不知道这些童年经历是不是跟魏敬之后期的“黑化”有关,楚瑜想趁机跟顺宁多打听一些,但聊魏阿爹顺宁无所保留,一聊到魏敬之,顺宁就很警惕。
“那魏敬之小时候是怎样的?”
顺宁低头,“少爷自小就很自律。”旁的就再也不愿多说。
玉珠本来在一旁帮着采摘菌菇,闻言抬头盯着顺宁看了一会儿,“你不是跟姑爷一起长大嘛,没有其他的趣事说来听听?”
顺宁羞赧一笑,不再搭话。
楚瑜也没有再问。
吃过午饭,顺宁又要出门,“这次是去福岛东面的刘师傅家里,徐先生家里的躺椅坏了,少爷嘱咐我去预定一个。夫人若无事,可以跟我去看看,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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