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哆嗦,努力把这些记得住的情节在脑子重复了一遍,最后悲哀的发现,这个时机太微妙了!虽然魏敬之现在还只是个县衙捕头,还没黑化到反派的阶段,但原主在大婚夜就给他带了顶绿帽!这简直就是死亡的开始!
“夫人!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楚瑜摆手,怪不得刚刚玉珠给她使眼色来着,感情是要串口供,“你再跟我细说说,关于这桩婚事。”
“婚事是老爷定下的。姑爷本是在府衙里做捕头,前段时间老爷去码头接益州来的贵客,不知哪里冲出来的流民持刀要伤老爷,姑爷不畏凶险,替老爷挡了一刀。姑爷平时做事不急不躁,本就得老爷青睐,再加上这一事,老爷就做主给小姐定下这门亲事。但小姐一直不喜,所以……”
所以就筹划着私奔!楚瑜了然,又问:“那魏敬之对这桩婚事的态度呢?”
玉珠抬眼瞧了瞧楚瑜,不过一秒钟,就被楚瑜抓个正着。
“怎么了?”
“夫人跟以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