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白都是,“恬恬说得对。”
然后傅恬恬就自己去安排了。
傅恬恬精神抖擞忙活了一晚上,等她冲完澡从浴室出来,发现自己的半边床已经被阿白占领了。
阿白拿着自己的枕头过来,正好好睡在傅恬恬被窝里,看到傅恬恬出来,便说了一句,“恬恬,睡觉。”
自然而然的样子似乎他们每天都睡在一起一样。
阿白也是刚刚冲完澡,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只是半干,乌黑的头发有几根垂落在额头上,睫毛很长,像扇子一样,明明有着锋利的五官可是眼睛却清澈得看不见半点杂质,这样一个人现在就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如果不是自己的头发还在滴水,打在手上能感觉到凉意,傅恬恬都以为自己单身太久在做春梦。
傅恬恬花了半分钟发懵,又半分钟怀疑人生,然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白,这是我的房间。”
“和恬恬一起睡,恬恬答应我的。”阿白现在说话偶尔还会停顿,说短句子说得比较多,但是表达自己已经不是问题,他黑色的眼眸像只小鹿一样看着她,让傅恬恬觉得想要赖账的自己似乎是个混蛋。
对着这样清澈的眼睛,太有罪恶感了。
但是睡觉是不可能一起睡觉的,傅恬恬胡诌道:“上次答应你一起睡觉是说我睡觉的时候你也睡觉,我们就是一起睡觉,现在我要睡觉了,阿白也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傅恬恬不知道阿白有没有听懂,她猜应该是听懂了。
他的表情有片刻的错愕,也可能是凝滞,然后恢复正常,接着便躺了下来,用很乖的声音说,“恬恬,晚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