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陆达是谁?不过是村里一个欺软怕硬的恶人罢了。
村民们也在心里鄙夷,若不是陆达伤害了陈英的女儿,以陈英的为人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收拾陆达?
答案显而易见,陆达偷入陈家,想要弄点银子。
结果银子没有弄到,到是险些害得陈家小姐一命归西。
只有陆昱,貌似牵扯其中,陆达狠心还想连陆昱也杀了。
村长命人上去把陆达拉出来,准备直接送去官府。
陈英把自己的长剑取出,声音冷戾道:“若不是看你我已同村十几年,今日我定要取你的狗命。”
陈英说完,目光如刀地瞪视着浑身发软的陆达,转身离去。
陆达的下身早就湿透了,寒风一吹,一股难闻的尿骚味一下子就散了出来。
前去拉陆达那两人下意识退远一些,捏着鼻子道:“村长,这狗畜生的尿裤子了,臭得很。”
众人哄笑,一个个直说臭的难闻,不肯去押陆达。
陆达仿佛受到莫大的侮辱,脸色由青转黑,目光也呈现诡异的殷红。
他盯着陈英的背影道:“陈英,我没有害你的女儿,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要怪只能怪你把陆昱招进陈家,你要杀就杀陆昱,他才是罪魁祸首。”
陈英回头,长剑指着陆达道:“你连孩子都不肯放过,竟然还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陆达,你简直死不足惜!”
陈英不想再说,冷嗤一声,转过身去。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