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陆昱的心渐渐温暖起来,不要把难过的事情都压心里。
在他们离开陈家以后,远处阴影里,有一道阴翳的视线尾随着。
……
陆家,难得陆达不在家里。
陆昱的神情自在许多,康雨田请陈宁坐下。
房间的湿气很重,陆宏远和陆有为在他们的房间里进进出出,陈宁瞥见好多脏污衣服堆在地上。
她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陆宏远拿着烧熟的土豆在吃,似笑非笑地盯着陈宁道:“陈小姐想知道陆昱住在哪里吗?”
陆有为幸灾乐祸地道:“柴房,陆昱在这里只能住柴房。”
“他娘要不是嫁给我爹,他连柴房都没得住呢?”
陆昱的脸僵了僵没有说话。
康雨田局促地笑了笑,想请陈宁去院子里坐。
陈宁抬首,看着陆宏远和陆有为道:“你们都这么大了,合起来欺负一个孩子不害臊吗?”
陆宏远冷哼,不悦道:“你懂什么,他不是我爹生的,将来跟我们也不是一条心。”
陆有为附和道:“就是,陆这个姓还是我爹赏给他的,不然他就是个杂种!”
“你们……”康雨田捏紧拳头,眼睛都红了。
陆昱低头,看着支门的砖块,目光泛着幽幽的冷光。
陆宏远看着康雨田那副委屈要哭的模样,冷嗤道:“二弟说的没错,陆昱他就是个杂种。”
“还有你,就是个卖身的女支女。”
康雨田震惊地望着陆宏远,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