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出的淫液如泄洪般狂流不止,像尿尿似的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狂喷而出。
迪兰风度尽失,涕泗横流,身体里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拖着拽来拽去,时而被顶到腹腔最深处,时而又被扯到快要脱出体外,在浑身过电般的快感中迪兰不得不紧紧捂住嘴,害怕自己啊啊呜呜的淫叫会透过门缝传到外面。
然而外面侍卫流畅的交谈竟停顿了片刻,接着迪兰听见其中一人问:“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迪兰吓得小穴一紧,穴内嫩肉连带着正挨着操的子宫一阵疯狂痉挛,霍华德立刻皱起眉给了他的屁股一巴掌,“骚货吸得太紧了!给我放松点!”
好在另一个侍卫说:“有吗?没有啊。”
“咦那是我太久没去窑子了吗,总感觉听见了女人叫床的声音。”
“你疯了吗这附近哪里有那种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我听错了。”
逃过一劫没有被发现,迪兰更紧地捂住了嘴,不让他呜呜的呻吟溢出嘴角。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有点无聊,另一个侍卫竟然又提起了这个话题:“你听到的那女人叫得骚吗?”
“你别说,我还没听过叫得那么骚的呢。不行我今晚一定要泻泻火去。”
两个侍卫不约而同地嘿嘿笑起来。迪兰被形容成了比窑子里的妓女叫得还骚的女人,自然羞得满脸通红连头都抬不起来。
“听见了吗,最贱的娼妓都没你骚,再给我叫骚一点来听听!”
霍华德趁机对他大肆羞辱,但迪兰拼命摇头,说什么都不肯再叫出声,正当他子宫被狠肏整个人被欺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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