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唔了一声,又立刻把自己的嘴捂住了,不想发出奇怪的呻吟。
霍华德俯在他腿间,离他的阴埠很近,观察得非常仔细。在他手指前面不远的位置是那片熟悉的半透明黏膜,正咕啾咕啾渗着水。
霍华德收回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嗯,处女膜还在,不过今天晚上你就要和它说再见了。”
迪兰正要起身,却见霍华德拿起一旁的贞操带,仍要往他身上戴。
“不要不要!我不要戴这种东西!”
迪兰红了眼眶开始用尽全力挣扎,挥着胳膊去推霍华德,但他本来就没力气,在高大健壮的霍华德面前就跟个小鸡仔似的,霍华德轻轻松松压住他,把光滑的黑色皮带咔嗒系在了他腰上。
这根贞操带在女阴部分是一块银色带小孔的金属片,本来是为了方便女性排泄,但戴在他身上就只剩下装饰和羞辱作用了。
迪兰气呼呼地瞪着霍华德,霍华德替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语气轻柔又危险,“操都被我操过了,你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话音未落,一个大约两指那么宽的象牙器具跟着塞进了他被侵犯了一晚的后穴,迪兰还没来得及反应,皮带就紧紧闭合勒住了他的屁股沟。
霍华德说这是为了以防他的屁眼重新紧回去,操起来不方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