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任何阻挠,霍华德一直确保他的浓精都灌进了迪兰胃里,才意犹未尽地拔出了自己半软的阴茎。
即使肉棒撤了出去,迪兰还是合不拢嘴。他双唇艳红,嘴角被磨破,下巴也像脱臼了似的使不上力气。那被操干了数百次的嗓子眼也无法立即合上,保持着被肏开的模样,霍华德甚至能看到喉咙深处从胃里反涌出的白浊液体。
他替迪兰温柔地擦干额头的汗珠,又把对方从地上捞了起来搂进自己怀里。趁迪兰还张着嘴,他竟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准确地说,是勾住了他柔软的舌头。
先是含着那娇小的舌尖,又将整根舌头卷进自己嘴里肆意吮吸舔弄,轻轻啃咬,一直亲到两人唇齿间充满湿漉漉的涎液他才把人放开。
“辛苦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霍华德捏着他的下巴,替他把嘴合上,又捡起地上的衣服给他穿好,看样子是要让他回去了。
尽管迪兰喉咙还火辣辣地疼,一说话就想咳嗽,但他还是抓着霍华德的手臂,用沙哑的嗓音问:“请、请问今天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霍华德面上仍旧和颜悦色,但吐出的字句却让迪兰瞬间如坠冰窟。
“迪兰殿下,你在说什么呀,今天不是我在教你在怎么服侍我吗?不管是一开始抽你的脸,还是后面干你的小嘴,好像都是我在出力吧?”
迪兰咬着下唇,心里又急又气,想反驳他却气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