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口腔里的那根东西也开始向里推进,慢慢抵到了他的嗓子眼。
这真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的嘴角被撑到最大,濒临开裂,整个口腔都被硕大如拳的龟头填满,但紫黑巨兽还有大半露在外面。感受到那伞状的顶端不断尝试着挤压他的喉咙眼,迪兰好像明白了什么,恐惧得流下了泪水。
“又哭了?”
霍华德停下来,替他擦了擦眼泪,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迪兰祈求地望着他,像陷入绝境的小兽祈求他的怜悯。然而霍华德无视他的哭求,只拍了拍那熟透的脸颊,眼神冷酷又无情,“既然说好要做,就要做到最后,半途而废可不行啊。”
方才那一遍遍地问要不算了吧原来都是陷阱,猎人在这一刻收紧了猎网,准备享用自投罗网的猎物。
扣着他后脑勺的手掌又开始了动作。嗓子眼被狠狠顶了一下,瞬间有了想干呕的感觉。霍华德找准时机,趁他喉咙张开时一挺腰,将顶端扑哧刺了进去。
喉咙被插进异物,迪兰艰难地喘息着,没办法停止干呕,紧窄的嗓子眼不断伸缩,反倒成了一种绝好的按摩。霍华德夸他做得好,但他只知道哭,同时发出可怜的呜咽,原本美丽纯真的脸庞已经被撑到变形,霍华德还嫌不够,要将整根都插进去才行。
“看到露在外面的那些了吗?是你接下来的任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