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时间再未回来, 但是那次的短暂相处甚是愉快,她那时就认了武宝这个朋友,所以刚刚配合左盛旸气武宝时,她真的很心虚。
想到此,陆棠棠在心里把左盛旸骂了个狗血淋头。
随后,她眼珠儿一转,偷偷地挪到胭脂店的窗子下,做贼似的从窗柩里往外看去。
“宝宝低着头,是不是在哭啊……”看了一下,陆棠棠连忙扭头低声朝左盛旸说道。
左盛旸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却不置一词。
陆棠棠眉头紧皱,心里又骂了他一顿,扭头又去观察,街上已经不见武宝的人影了。
“她走了。”陆棠棠朝左盛旸道。
“好。你自己回去吧。”左盛旸似乎失了神,淡淡地交代了一句,便走出了胭脂店。
陆棠棠:……
算了算了,太子殿下得罪不起。
*
武宝失魂落魄地回了武府,把贺龄音吓了一跳。
贺龄音拉着女儿去房间,温柔地给她理了理北风吹乱的头发:“宝宝,怎么了吗?”
“娘亲,左盛旸的佩玉还在吗?”武宝一把抓住贺龄音的手,急切地看着她。
贺龄音听她提起“左盛旸”,便知她今日这般像被抽了魂的样子是因为太子,心里微微一沉,忙道:“还在,娘一直给你好好收着呢。”
“嗯,那就好。”武宝放下了心,连连点头,又叮嘱道,“娘亲,你一定要好好收着,可别弄丢了,我要还回去的。”
沈裴一的信应该已经交到他手上了,既然知道这是个误会,他却没有来和好,反而带着陆棠棠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