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手挥退了侍卫,笑道:“原来是左公子。”
两人皆有分寸,哪怕四周无人, 也不揭穿彼此身份, 只以公子相称。
沈裴一是大昱太子,比左盛旸年长几岁, 今年已二十有六,剑眉星目、长身玉立,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此时,带着客气的笑, 抬手迎左盛旸入亭闲叙。
武宝见到左盛旸,莫名地涌出一丢丢紧张来。
他昨日让自己好好想想, 她想破头了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今晚来夜市逛逛,没想到又遇到他了,真是尴尬。
不知道他会不会追问自己……
好在这会儿还有个外人在, 他应该不至于这般。
瞥了一眼沈裴一,武宝安下心来。
这一幕落入左盛旸眼中,越发成了她心虚的表现了。
左盛旸目光又扫过沈裴一手中的冰糖葫芦,眼睛眯了起来,似笑非笑:“没想到,左公子竟然认识我朝震北大将军的女儿?”
沈裴一微凛。
这些年,大昱与北漠建立了邦交,止歇战争已二十多年,两国间友好往来,边防百姓甚至亲如一家,因此,这次他才奉父皇之命,特意前来为北漠皇帝贺寿。
不过,国与国之间关系再好,终究不是一国。
多少有些微妙之处。
正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他一个大昱太子,与北漠的震北大将军之女私底下相谈甚欢,还让北漠太子撞见了,难免会引起北漠太子的怀疑。
他倒是不担心北漠会对他如何,只是因此带累了武家便不好,便解释道:“左公子不要误会,我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