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将手边所有能够止血止痛的草药全部用在了他的身上,看着几乎刺成刺猬的江霖,小心翼翼地为他拔出箭。每拔一下都会听见他的一声闷哼,她手抖的几乎握不住东西。她试问自己自幼在沧凌阁习武,便是要守护沧凌阁,要保护苏琉月的安全,要不辜负师父的期望,凡事皆要冲在第一。从未想过会有人挡在自己面前,也从未想过自己需要旁人来保护啊,他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不知为何那么一瞬间她开始怀疑自己也是需要别人保护的。肩膀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她想起前些日子里总有人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可那个拥抱的温度真真实实地存在,真真实实地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脆弱有迹可循,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是要随我去帝都吗?你起来我带你去好不好?”
那人竟是在昏迷中露出了一丝笑意,似春风拂过,万物皆是一片生机盎然。
江霖的高烧持续了一日,不知道是他先天的缘故,还是唱月喂给他的乱七八糟的药有了用处。温度开始往下走,江霖睁开眼是正好看见唱月掀起罐子,承了一锅不知道是用什么熬出来的汤药打算喂给自己。连忙伸手推开她,可背后已经被她缠了里三层外三层,根本动弹不得。
“你别动。”唱月头也没回自顾自地盛好汤,端到他的嘴边。
他别过头问“你这是什么?”
“你放心,你昨日也喝了这汤,烧便退了。”
江霖觉得自己背上的伤口更疼了几分,暗暗叫苦。自己的伤究竟是怎么退的。
“你快点喝。”唱月将碗凑得更紧了些,他企图躲闪,她似乎是耗尽了全部的耐心,扳过他的头,对着胸口便是一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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