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同时出声，发现和对方说了同样的话后，一个低低的笑了声，还有一个微微低下头，脸却红了。
他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墨云寒盯着低头无意识地撩动的林芷烟，眼角带上浅浅的笑，却不说话。
林芷烟其实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目光，但她不敢抬头对上他的主人。
终于，她决定打破此刻的尴尬。
“我……”
“你……”
这回，两人一齐笑了出来。
墨云寒唤来服务生，在询问林芷烟后，点了两杯蓝山。
服务生收回菜单时，林芷烟自然又真诚的说了句谢谢。
墨云寒心中惊奇，她这样的大小姐竟然会说谢谢，他对她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在等待的时候，林芷烟决定将事情解释清楚。
“我当时没有真的想要打她。”
“我知道。”
“？”
墨云寒看着她因惊奇而睁大的杏眼，轻轻地笑了。她大概永远也不会不知道，她刚刚解释时无意带上的委屈的表情，有多么惹人怜惜。
其实在刚刚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想清楚了当时的情况，当时她手腕上带的力气，确实不像是要打人，像——吓唬人。
像个兔子似的，还想吓唬人。
想到这儿，他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林芷烟一脸不明缘由地看着他，然后继续解释：
“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她激了几句，突然就沉不住气，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说着，她的眼里忍不住蓄上泪。
墨云寒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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