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各个厢房,到鹰掌门这里,我们敲了好久也不见回应,于是开门来看,才发现鹰掌门已经死亡。”
“之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若风继续问道。
众家仆纷纷摇头,若风思索许久,因这鹰沧海死的很是蹊跷,凶手又有可能是个女子,恐不是北宫中人,便道:“这件事谁也不许传出去,谁若多嘴,我断了他的舌头!”又吩咐了心腹悄悄将这鹰沧海殓起来,自己再作打算。
北宫二十里外,四下漆黑,皆无人烟。
朱岐一身裘皮华袍裹身,站在黑暗尽头,肃然如同雕塑。细看之下,身边还跪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二人不点任何灯火,真是鬼魅一般。
“这次,又失手了?”
“请主人责罚!”
“也不怪你,霍姬重情,即使下了手,还是愿意帮旧友一把,不是你能左右的。”
“那下一步该怎们办?”
“好久没回南宫了,先回去看看吧……”
乔装打扮,进京
过了十日之久,北宫雪才将身体调理的好些,这些时日来,新竹在小姐前尽心服侍,更是消瘦许多,那二公子也是寸步不离,看来,真是对这新竹上了心了。
这一日,北宫雪才能小心地支起身子,在床上许久,那身体觉得笨重异常,似一块顽石一般的不太听脑子使唤。新竹见小姐起来,忙道:“小姐还没恢复好身子,就别起来了。”
北宫雪摸了摸额头,道:“我都觉得自己变成一块没用的朽木了,每日昏昏沉沉的只知道沉睡了。”
新竹劝道:“小姐可别说胡话,这次小姐真的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