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去,奔母亲房内。
公主虚弱地躺在榻上不能动弹,依稀听得南宫月进来,脚步急促,似有不安,便虚声问道:“月少何事慌张?”
“母亲可有好一些?”南宫月进来坐于母亲榻前,小声问道。
“我还好,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身子似病非病,吃了名贵的药不见好,喝了神鹿的血也不见好,也许,是我这阳世间的大限到了吧……”公主说话间有气无力。
南宫月小心地给母亲掖了掖被子,道:“母亲莫要胡言,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儿子刚才翻看医书,发现一古方,也许对母亲的病症有些许疗效,只是这药方,须得那天株草作药引,方可发挥最大的疗效。”
北宫厄运,诡计
“是什么药方如此怪异?”公主望着南宫月,心中升起一丝怀疑来。公主知道天株草药性刚烈,一般只作解毒之用,并不会用于寻常之药。
南宫月道:“母亲谅解,母亲已病了半月之久,却是查不出任何病因来,儿子着急,今日寻得这古方上也并未写明是治何病,只是因为这古方记载了一个病例,那患病者也是无法查明病因,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后来有一和尚瞧见,便用此方之药让那人服用,不想三日过去,那人竟渐渐好了。”
公主扶着虚弱的身子道:“真有这种事吗?”
“儿子不敢欺骗母亲。”南宫月道。
“好吧,死马当活马医了……若再不起作用,也许……”公主话间透着悲伤,又不想让儿子伤心,便不再说话,只吩咐了婢女从卷帘后的一处密箱里取出了一精致的木盒,道:“这天株草很珍贵,你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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