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毒,称‘寒蝎’,这种毒是用了那沙漠蝎王之身,在淬寒之地融入蝰蛇毒液而成,中此毒者,寻常之人皆在三个时辰内因脏腑溃烂而死,而习武者若没有及时服用解药,即便是自行运功也不能将毒逼出,十二个时辰内,必然死亡……”若风道。
新竹听罢,看着小姐更是泣不成声:“解药!解药是什么!”
若风道:“解药也十分难得,需将天山雪莲捣碎,在掺入一种特有的植物溶液里,这种植物,叫做天株草,据我所知,中原只南宫有此植物。”
寻求解药,南宫
微乱如雪,清而飘扬,渐冷渐凉,是为冬兮……
北宫雪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雪,她的母亲九歌喜欢雪,便让这种凄美的冷色事物成为女儿的芳称。然而这位雪姑娘自小却从未见过那只属于北国的雪花……
此刻,可是在做梦?那一簌一簌地,真真切切地悄然而落,轻轻洒于大地,调皮地在她的三千秀发上点缀出一朵朵清冷的飞花来,岸芷汀澜,琼花水榭,此刻被纷纷然地飞雪勾勒出一幅绝美的水墨画来,这个世界里只有她,只有她的红色华服,那般刺眼,又那般耀眼。
那只是一个梦影,妖冶的红色霓裳,冷风拂过,裙裾飞扬在簌簌漫天急雪中,好似一只只血红色的蝶,跌撞在了白色的囚笼里,黑发如墨,惊艳了囚笼的主人,待走近时,那双绝望的眸子一汪清水,寂静的雪花在全世界喧嚣,却不在意这只弱小的蝶,几分楚楚可怜。
“可怜的妖蝶,蝶怎么会是红色的呢?”雪花急而纷纷,声音被隐没在千层白色之外。“你若愿意舞上一曲,我倒愿意救你出这凄冷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