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还有悲伤的气息。
北宫雪便急忙宽慰北宫琰:“爹爹不要伤心,咱北宫的女婿自然要和我一起孝敬爹爹的,哪有抛下爹爹不管的道理呢。”她最会撒娇惹父亲开心了,那北宫琰宠溺地看着女儿,总是慈祥地笑着,珍视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北宫雪回想起往日情景,心里郁闷,忍不住的便流了泪来,此次出来已有两月之余,第一次离开父亲如此长的时间,这北宫雪终究还是个小女子,怎有不伤心的理,南宫月见她突然伤心落泪,忙递了手帕过去,道:“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呢,以为你只会动拳脚的,原来也会动眼泪。”
北宫雪这才意识失态,掩饰道:“你懂什么,只会欺负人的东西。”
“我又何时欺负谁了?”南宫月道。
“这会倒是抹黑进错了屋子不认账了,我的鞋应该还在你那吧!”北宫雪道。
南宫月听罢笑道:“那鞋子可是姑娘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怎么能说这是欺负呢。”
“明明就是抢的。”北宫雪反驳道。
“若不是姑娘先要顽皮,我也不会抢么不是?”南宫月道。
“你……”北宫雪一时语塞,似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二人都心有所想,却都不曾点破,自有自己的一番顾虑。南宫月本来奉母命要将北宫雪一手送进赵萧这虎口中,现在却因为对其有意而一心将她救了出来,还不知回了宫去如何回母亲大人,这边北宫回去之后,亦是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心中也真是矛盾至极。
正在二人沉默之时,新竹才赶了上来。原来二人返回北宫之时,因南宫月所言那戴面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