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在笨拙,一载下来,学得南宫朔三分之一水平也不到,自然心生懊恼颓败之意,焉焉困惑,不成意思,这一切皆被玄清的独女九歌看在眼里
一日,二人正在山上如往常一般习练,不想因北宫琰愚笨,跟不上师兄南宫朔,竟被嘲笑起来。那南宫朔虽是聪颖,却生得争强好胜之心,尖酸刻薄品性,只听他道:“师父收徒也是看走了眼,眼见师弟学得刻苦却不见长进,师兄我也真是替师弟着急。”
北宫琰听罢,也不恼怒,只道:“师兄聪颖好学,功夫已是十有九成,师弟从心里为师兄高兴,师父收得师兄为徒,是师父的福气。”
“哼,那是自然,只是我这偏偏要和你这笨人为同门师兄弟,真是辱没了师父的名声。”南宫朔并未买北宫琰的账,语气越发的刺耳起来。
“南宫师兄未免太过分了!”二人回头看去,原是九歌。
南宫朔因心里早对九歌有倾慕之意,那态度自然来了个百八十度的转弯,道:“九歌妹妹怎么过来了,这山上风大,妹妹莫要着了凉。”
九歌听罢轻轻哼了一声,道:“我来看看北宫师兄。”说罢便撇下南宫朔,径直走至北宫琰跟前,从袖里拿出了一个五彩线制成的荷包,轻声与北宫琰道:“九歌最近听说师兄练武辛苦,又似乎不得其精髓,我想师兄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九歌没有什么办法帮助师兄,便绣了这个荷包,我在里面装了可以令人神清气爽的香草,希望它可以帮到师兄。”
北宫琰从未想到九歌会对他如此,此刻面对眼前这位仙女似的师妹,更是五味杂陈一时有好些话堵在了心口道不出来,只是有些发怔似看着九歌,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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