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琛真诚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有一句假话,就遭五雷……”说到一半,亓琛想起之前被雷劈的经历,心虽然不虚,但是架不住真的害怕啊,昔日我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被劈了,这要是发个毒誓,后果不敢想。
亓琛对老爷子说:“发毒誓太幼稚了,咳咳,您老人家脾气爆,多半会有一些急性病症,所以凡事都看开些,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可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了。”
老爷子掀了掀眼皮:“会好好说话嘛,上个月你让我给你买跑车的时候,还说我老当益壮,活过百岁不是梦,今天就打自己的脸,我知道你一贯不在意脸面,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哦,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要豁出去了。”
亓琛:“……”在这个时代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代沟。
亓琛深感无力,自己说什么这老头都坚定着自己是在说胡话,他扭头看了眼桌面,看见了放在上面的降龙木剑,想起来什么,忽然来了气:“你跟我说这木剑是干什么用的,怎么会被当做烂铁一样随意搁置任意使用?”
亓琛走过去把剑拿了起来,一双手轻缓地抚过剑身,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爱怜,然后搁在了自己的身侧。
亓世晋忽然心虚了:“那是……”
“亓家传家宝。”亓琛补充出来,“你还知道是传家宝就好,你可知道在大晋乃至之前几百年,咱们亓家在玄学界那可是独一大家的,不是我跟你说大话,我们说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的,不然怎么会世代都是皇室内定的国师,传承数百年,无一间断,更有甚者有传言,得亓家者得天下。”
亓世晋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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