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水渍,位置正好尴尬的落在露出的雪山一角,看起来引人遐想。
祁宴后悔自己没带了军装外套,只能沉着脸把女人抓紧怀里,将那美景扣在自己的身前,挡住别人的视线。
时姜的脑袋靠在男人的胸前,他厚重的男性气息和硬邦邦的肌肉让时姜红了脸,害羞的动了动。
然后她就清晰的感知到男人的呼吸猛地加粗,心跳声也加快了许多,趁着声音在她的头顶说:“别闹。”
说着,祁宴就抱着它起身,对桌子上的人说:“抱歉,她喝醉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桌子上的人自然答应了。
时姜想把脑袋探出去,又被他用下巴顶了回去。
直到进了车里,她才被放出来,有机会开口:“我都没喝酒,怎么醉的?”
祁宴把军装盖在她身上,认真的说:“桌子上你一直喝的就是葡萄酒,度数不高,后劲还是有的。”
他去了前面驾驶室开车,时姜就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时姜也觉得有道理。面前的男人一接触军装,身姿就会变得笔直,人也自律许多,也挺帅的。
车停下,迷迷糊糊的被抱起来,时姜闻着熟悉的味道,安心的环上他的脖颈,猫儿一样蹭了蹭:“把我放在沙发上,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祁宴看着她困极的样子,皱眉说:“不必了,我不饿。”
时姜挣扎着在他怀里直起身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抱着他的脖子说:“不行,你肯定没吃晚饭,刚才在宴会上也没碰什么东西,不吃东西,身子受不住的。”
祁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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