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一整天的时候,一直到深夜,他恍恍惚惚的觉得头剧烈的疼痛。
他刚检查过身体,自己的状况他清楚,虽说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活到150岁的平均寿命,但是80岁之前,他的身体不应该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这剧烈的头痛很快就模糊了他的意识,他在最后一刻摸了一下终端。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一切如常。
他板板正正的平躺在床上,头也没有问题,仿佛昨晚的异常只是他熬夜过度产生的。
祁宴给纪臣之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打开终端,叫来了谢平。
他把自己的终端摘下来,递给谢平:“查一下昨晚我的行动轨迹。”
平常人的终端是一辈子都不能摘下来的,除非手断了。更不能被安装定位跟踪系统,这是星际对每个公民的基本保护。
但是不管是祁宴还是祁七,两个人的能力都不是一个简单的终端可以限制住的。
祁宴可以利用的就是,祁七还没有发现,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存在。
谢平走后,祁宴就看着白墙上那个黑色的古老的摆钟,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是一个自律的人,极少这样放空大脑,只为了等待一个结果。
而这个结果所造成的后果,他自己也不知道。
纪臣之说,他不可以强迫祁七离开那个女人,否则那样一个极端的人格,很容易做出失控的事。
就在他还不得始终的时候,谢平回来了,给了他一个地点。
祁宴静静地看着那个地点,半晌才看似平静说:“把车给我,你不用跟着我了。”
17
分卷阅读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