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血迹,破破烂烂的就像抹布,几阵风吹过,祁宴狼狈的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不过才一夜的时间,阿七那个家伙是怎么把自己搞得像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一样的,他借助门店的玻璃反光看向自己的后背……
这幅模样自然是不能直接回军部的。
祁宴给自己的副官打了个电话,报上地址后他补充道:“谢平,接我的时候,带一身你的军装过来。”
谢平懵了一瞬间,条件反射的服从道:“是,元帅。”
但是挂了电话,他又开始寻思起来。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七哥存在的人,所以关于七哥的事,一向都是他处理的。
七哥胡闹,元帅却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所以就算七哥再胡闹都不会第二天早上还不回来。
像这种一大早在军区办公室找不到元帅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而且还加了一条这么奇怪的要求,就更加令人费解了。
陈平跟下面的人说了一句,捡了一辆低调的车去了指定的地点。
他刚停下,就有一道身影钻进了车里。
谢平警觉地掏枪。
只是枪还没在手里焐热,就被别人下了。
能这么迅速的下他的枪的,整个军队都找不到几个人。他用余光看向后视镜。
谢平:“……”
他家元帅怎么这幅被狠狠揉。虐过的样子。
“开车,去医院。”
“是。”他惊吓的差点在车里立正步行军礼,又很快的反应过来元帅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