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它?
能发现他没喂食,却觉察不到他在生气?
程殊站起身来,手插进兜里,嘴角抿得平直,音色冷冽道:“过来吃饭。”
林溪溪偏不过去,执拗地问:“你为什么没给它喂东西吃?你不喜欢仓鼠的话,那为什么要接过来?”
很烦。
程殊看着她那张嘴一直谈论别的东西,想也没想就过去俯身亲她,却被她推开。
他眼里闪过一丝狼狈和难堪,拿过她手上的笼子,看了几秒里面的东西:“你是因为它和我吵架?”
没等她回答,他突然把鼠笼拿高了点,手肘用力往地板上砸了下去!
“不要!“林溪溪睁大眼,没拦住他。
她看着木笼摔了个残乱不堪,那只仓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程殊脸上没一点情绪,好像做了件理所当然的事,地上的生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林溪溪震惊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怎么能这样?哪怕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生命,他也不能像个侩子手一样随意吧。
她联想到之前那些同学说他的话,奇奇怪怪又很冷血,不像个正常人。
程殊看着她后退的脚步,不解地轻笑出声:“对你来说,我已经成了危险的存在了吗?”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被她狠狠挣脱开。
今天第二次了,她在拒绝他的靠近。程殊有些疲惫地问:“你要和我分手吗?”
林溪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很难想象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到分手,更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他还能笑得云淡风轻。
她抑制不住哭腔:“是不是对你来说,很多事情都是可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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