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是遇见了个隐居深山,生活技能为零的人。
“这件里衣和下裤是穿在最里边得,比较薄。”
“右手从这里进去,左手从这里进去,这样就穿上了。”
“这个从这里拉过来,这根带子最后绑上就好了。”
折腾半天,终于穿好了衣裳。
朝露面红耳热,小手微微颤抖间,绑好了腰带。
血云眼里蓝芒闪过,眼前的人儿体温一直升高,他以为出了什么问题,一把拉住刚刚从身上脱离的纤手。
朝露忙抽了回来,朝外边跑去,“你先玩会,我去做饭。”
换衣裳的明明是他,倒头来害羞的人确是自己。
留下的血云,看着大手,余温还未褪去的触感,让他十分眷恋,直到饭后,朝露端着衣裳去溪边时,手间仿若都还残留着那股温度。
太阳出来,浅溪的几块石头上,同样几位妇人在洗衣裳,郁雪海与她们格格不入,在右边一块儿离得较远的石头上,用杵捣衣,声音也不大,不吵人。
“哎,月绣,你家孩子取名了吗?生了快两月了吧,”黄娟捣着衣裳,嘴里也不闲着。
田月绣听她说起这事,也是一脸无奈,“还没呢,我家那口子你也知道,这又临近年底,活儿多得不行,每次都还没商量这事,他就不见人。”
“水文是个忙人呐,不像大成,私塾里呆久了,说话都有了几分腔调,我反正是听不懂他那些大道理,”黄娟衣裳放入水里,提上来又继续捣衣。
她的衣裳可多着呢,篮子里一堆,全家三人衣裳她都带来了,趁着好天气,最多一天也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