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身世他都不在乎,看来还是很有机会将了缘留在此处继承他的衣钵乃至整个月老庙,殊不知,人压根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离开不久的人儿。
金香玉到时,连连道歉,“ 阿溪,让你们等久了吧。”
都怪她,一见到了缘就忍不住多说些话,差点耽搁了时辰。
“不妨事,下山吧,”朝露回头一望,睡着的金鸣玉,“你得背着他下山了。”
“鸣玉上午闹腾了许久,这会就让他好好歇息,”金香玉利落的将金鸣玉背上。
几人往山下去,到了租夫处时,将自家弟弟放进了马车里,赶着车往回走。
朝露望了一眼窝在后头,抱着包袱的血云,忍不住一笑,那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
“阿溪真是好啊,都无人催你找寻夫家,”金香玉还未从这股情绪之中抽离出来,看见夕阳时,一时间感慨道。
朝露挑挑眉,“金叔已经为你找寻好了夫家?”。
隔壁邻居,田月绣与人唠嗑时,闲来无事时,倒也听了两句,那种艳羡的语气,无非是看着金香玉长了张官家小姐脸,以后嫁人也会嫁得很好,她是最见不得郁雪海那嚣张的性子。
“那到没有这么快,明年才及笄,现在爹就恨不得把十里八乡情况都打探个清楚,上次见他还喊了媒婆来到家里,待了一上午方才离去,”金香玉叹气,她实在不太喜欢媒婆来家里,弄得好像她嫁不出去似的。
朝露是没法与她感同身受的,正如她所说一样,她独身一人,没人会管她婚嫁之事,话题一转,问起她来,“你可有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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