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香玉丧气道。
一月一次见面,依照刚刚听到她有喜欢之人后,那人都没动静来看,了缘应当是对她没有一丁点喜欢得,自己这一厢情愿冒出得芽儿,是要被憋回土里了。
朝露回道,“反正还有一年时间,你也不必着急,要是倒是不合心意,就告诉金叔,他们不会为难于你。”
郁雪海到底是官家小姐,未嫁之前接触的事和人都不一样,性子虽泼辣,事理方面还是明白一些,与村里顽固的思想不一样。
“爹和娘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村里那些人.........”金香玉欲言又止。
她土生土长在伴溪村,长大后与朝露玩耍的时间变少,平日里都是与娘学习绣功和做饭,很少出去,一出去之后,路过村里人门前时,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后头除了庙会,都是能出去就尽量不出去。
夕阳下,朝露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那些风言风语,听听也就罢了。”
金香玉鞭子一挥,打在马背上,“我不是阿溪,做不到不在意他们的眼光。”
那些村民小时候对她也挺好的,还记得不少人都给她吃糖果,带她到处玩,滚到河里,都被人救了上来。
风声而过,裹带着话语飘向远方。
“装的太多,容易遍体鳞伤的,可是你自己。”
“啊?阿溪,你说了什么啊?我没听清,”金香玉压根就不知道她说了啥。
朝露不在意笑笑,一指前方:“我说,要到家了!”。
伴溪村除了一点落日余晖还挂在山头上,整个被笼罩在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