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何意,只觉得好玩,又笑得很开心凑了过来。
“水莹,把水燕拉远点!别让她吵着弟弟!”田月绣扯开二女儿,抱着小儿子就往外走,想离远些。
本来水文就不满她生了两个女儿,连香火都没给水家留下,如今生了个儿子,即便还未起名,也依旧是他们水家的宝贝。
水莹七岁多了,很听娘的话,拉住妹妹,不让她跟去。
田月绣刚到院外,就看到两人过来,热情的打招呼,“小溪,这么早就去镇上赶庙会啊。”
小时候朝露个子矮矮小小,村子里的大人们也都不见外,给起了个名儿“小溪”,谁都喊着,要说谁知道她名字的话,恐怕也只有梁发财、花春,金香玉三人了。
“早些去能早些回来,”朝露应道。
田月绣瞧了眼她提着的袋子,羡慕道:“小溪现在是生意人,去镇上一趟事情是比我们这些妇人多得多。”
血云往那儿一站,即便提着袋子不说话,也同样很引人注意。
“哟?这是谁啊?长得真是俊哪,”田月绣拍着小儿子,说道。
朝露眼都不眨,撒谎道:“他是婆婆亲戚那边的人,昨天刚过来。”
“那小溪可得好好招待人家了,大老远过来一趟也不容易,”田月绣一边拿着拨浪鼓逗着小儿子,一边说道。
院子里的水燕见娘与别人说的高兴十足,迈着步子也想过去。
水莹扯住衣摆,水燕往后一退,步子不稳,一屁股墩摔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娘,娘。”
“大清早吵什么啊!”田月绣脸一黑,转头就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