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轰响。
尘土四起,屋内出现一个长手长脚的年轻人,他在黑暗里看不分明,却能从靠着墙的那双强健蓄力待发的腿看出。
这是个不大好惹的人,尽管他还年幼。
但这不代表他能慢慢长大,挡他的路,就得死。
“不经询问便闯进来,这位大人好大的气派。”卫蒙吊儿郎当地送了送手腕,脚尖后撤,随时能暴起扑过去。
这么大的动静,邻里逐渐起身亮起烛火:“小先生啊,你们家怎么了?”
卫蒙勾唇一笑,目视黑衣人:“无事,大家别出来,一只小鬼小怪而已。”
刚准备起身的如常,顿了顿,小心翼翼躺会去,指尖捂住口鼻。
卫家的老鬼们又晃晃悠悠出来,在如常的棺材床前转悠,门面铺子被他们身上的金光照得亮堂堂。
如常快分不清这是原本就有人点了烛火还是老鬼们身上的金光。
他们在如常耳边轮流念叨:“哎哟,别出去呀,找你的,千万别出去。”
“出去会被砍的啊,你想想被砍了肉糊糊的一团在地上多难看啊。”
如常堵着耳朵,可不可以不说这么可怕的话,她偷偷调动一点灵识去看,还未延伸出棺材就被挡了回来。
好痛。
卫蒙也好痛,他一把桃木剑被黑衣人削成两截,胸上被扫了一脚,黑衣人也未讨着好,衣裳被雷符炸得稀烂,手上嫩肉烧焦了一块。
那是卫蒙自己画的,掐头去尾的东少一笔西减一画,为的就是防人又不至于炸死炸残。
眼见两人龙虎斗,不分上下,黑衣手下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