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赫然浮在池子里没有着力点,手指紧紧抓住池边杂草树根,冻得瑟瑟发抖。
卫蒙从小径上滑下去,捞起她捂怀里,像捂冰坨子一样,如常呆愣愣地眼神穿过他头发:“杀了她”
“快…杀了她”这句话用尽了她全部力气,软在卫蒙怀里喘气。
卫蒙握着桃木剑随着她眼神看过去。
小径上的女人泛红着眼,泪水挂在眼睫上将落未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杀了我。”
“呜…公子,救我。”
“害人,该杀。”他眯着眼,玩味地看着小径上的女人。
“公子…怎这样说人家,我,我一个弱女子,”红鲤低头,眼角带着浅淡红晕,受伤的捧着心肝展示自己最美的侧面,“哪有能力害人。”
“谁说没有。”卫蒙不等她反应,反手桃木剑飞出去,符纸紧随其后,红鲤避让不及,肩膀硬被灼出一个大口子。
“你的鱼鳃可露出来了”
声音轻飘飘传过来,红鲤连忙伸手捂住耳后,他已经抱着如常后退,纵身一跃,稳稳踏在墙头,身后银杏叶枝繁叶茂,叶如撒金。
卫蒙伸手一点,桃木剑在空中直指红鲤。
但凡是鬼物妖物,化为人身借人躯壳,总有与人不同的地方,有披人皮而为人的,人皮总有衔接处,还有占人身的,妖的标志却变不了。
“你们鬼呀妖的,难道没听说过前辈的故事,狐狸尾巴,藏不住。”卫蒙轻笑。
如常在卫蒙臂弯里躺着,龇着一口小白牙怒视她,她从来没见过像这条鱼一样不要脸的!
梦里还闯进来,装卫蒙骗她。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