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窄缝取水洗菜,连着池子,底下无人知有多深。
窄缝在大银杏树下,阳光不易照到,水下青苔深幽,极不易发现下面藏人。
她们是藏不下去,如常却可以,婢女一人捉着一只手放她下去:“千万别出来啊。”
如常衔着掰断的竹管,点头沉下去,两个婢女跑进灶房。
众人逃窜,尖叫,却没人能成功跑出李宅。好似隔着一层结界,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人出不去。
池塘里翻面的锦鲤望着外面开心得冒泡泡。
李货郎被压在池子前,头按进水里,他手抓着黑衣人布料拼命挣扎,呼吸渐渐弱又被人提起来。
他在黑市上偷偷卖掉的珠串被扔到面前,黑衣人踩着他的脸道:“你盗了墓,墓主人在哪里,还活着吗。”
“什,什么墓主人”李货郎大口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地上,肺管里火辣辣疼,“我不知道什么墓主人,这是我捡到的。”
“捡到?这么容易被你捡到?”
“不说实话是吧。”黑衣人挽了个剑花,向李货郎划去。
李货郎只觉耳边一热,眼前出现一柄剑,上面薄薄一片血肉模糊的耳朵,他抖了抖,脸挨着地上磨蹭:“我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你们这样,还有没有王法!我要告官!”
“告官?”那群黑衣人突然让开一条道,一个男人走出来:“我就是官,你要去何处告我啊。”
李货郎烂肉一样摊着的身体突然一抖,立即哭求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不做什么,你只要说你在哪找到的这些东西,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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