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道瘆人的视线,冰凉地直视过来。
“天突然凉了吗?”李氏裹了裹衣衫,将如常抱得紧些:“你觉得冷不冷。”
不是天变凉了,是园里起风了。
李氏将她抱到正厅,李货郎和继子李桥在等着。
如常吃过了晚食,坐在凳子上不说话,李货郎老实相,可眉间低迷,印堂发黑,已经快看不出皮肤颜色。
李桥八九岁的年纪,眉间肤色发灰,稍比李货郎浅淡些。
李货郎是不想要闺女的,有儿子就好了,可他仙姑想要个女娃。
这个小女娃看起来和她娘子一样,也是个光喝露水不干活的。
他懒得理,挑起脚边的担子,让李桥跟着他出去。李氏抱起如常临窗看,李货郎舀着一捧红色东西往池子里倒,那尾红色锦鲤慢悠悠浮出水面,李货郎对着它低语,李桥脚一滑差点滑下去。
李货郎抓着他,但他还是一只脚踏入了水里。
见此,李货郎摔了担子,抓起儿子,指着水面训斥他,如常隐隐约约听到:“……跌进去了没人能捞你起来!眼睛放利索点!”
他俩往正厅走,李氏抱着如常回屋,如常注意到李氏的屋子,轩窗上粘着一尾正红鱼尾,鲜活地像能移动一样。
察觉到如常的眼光,李氏只说了句:“别看,无事也不要去水边。”
如常点头,仆人推开为她准备的闺房,点上灯。
李氏放下她,牵着如常的手往木床走:“看看我准备的,喜欢吗,这个可真好看。”
仆妇掀开帐子,木床上铺着金丝锦被,被面在灯光下像金色海浪,上面点点白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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