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圈走过去准备打开车门,骆知卿突然道:
“过来。”
时煜脸上布满了“??”,犹豫了两秒还是敬职敬责地晃悠过去,戏谑开口道:“总裁有何吩咐?”
骆知卿望着车门,“开门。”
时煜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贵族般的待遇,看着骆知卿一脸“你不开门我怎么上去”的表情,忍住把车门摔他脸上的冲动。
时煜的暴躁完全没有影响到骆知卿,他从容优雅地弯腰,活像走红毯的一线明星。
时煜把车子开出了火箭的时速,骆知卿优雅的表情一瞬间被冻结,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考虑一下把时速降到四十公里每时,怎么样。”骆知卿说了一个问句,但明显没有商量的语气。
“不怎么样。”时煜挑眉,这车开着真是从未有过的飞一样的感觉,无比流畅。
骆知卿放弃和他说这个,悠悠开口,仿佛蛇吐出蛇信子:“你知道骆温书为什么突然回来吗?”
“因为爱情。”时煜随口扯一句,车拐了个弯。
“……”
骆知卿居然觉得无法反驳,开口:“骆温书以前,在家里不太受重视。”
时煜舔舔唇,骆知卿这是想做什么?告诉一个外人这些家事,只有一种可能。
“兄弟不睦?”时煜联想到一出剧情丰满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不是,他是独子,他爸妈只是单纯不喜欢他,是不是挺奇怪的,有次他俩吵架,把骆温书关在外面一个晚上。”
时煜惊异地把视线从前面的红灯上移开。
“冬天,不是在飘雪的时候,是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