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煜好像没听到话一般,奋力跳下车。
“哎你——”陆襟心中气急,骂,“你个兔崽子。”也跟着跳了下去。
时煜跑到老太太身边,快速探了探鼻息和脉搏频率。
老太太一直在盗汗,意识逐渐模糊,眼看着快要昏迷过去。
“您是有心脏病吗?是就眨眨眼。”时煜把着老太太的手,神情严肃。
老太太奋力眨了眨眼。
“哎你别乱动,救护车马上就过来了。万一再把人伤着哪儿。”陆襟开口,有些焦急。
“来不及了。”
时煜快速地把人放平,解开老太太的外衣,用拳头叩击着前胸的位置,叩击了五六次,呼唤陆襟:
“过来搭把手。”
陆襟看呆了,不自主地就走了过去,想要说的话一句也记不起。
时煜让陆襟把人稍稍抬高一点,自己跪在左侧,上身前倾,两手交叠成十字,用力在胸上按压,节奏均匀有力。
陆襟一句询问的话都说不出口,无他,时煜此刻散发的气场,是他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整个人不说一句话,就能让人莫名觉得信服。
老太太喘得没有那么急了,头上汗也慢慢消失,脸停止了抽动,整个人仿似劫后余生。
“呜啦啦——”红色的鸣笛冲撞过来,医护人员相继从救护车上下来,快速而有序地把人抬到担架上。
带头医生蹲下,探了探病人鼻息和其他情况,对时煜赞赏道,“做得很好,病人现在情况已经缓解了很多。”
“病人应该是硬化性心脏病,当然也不排除风湿性心脏病的可能,病人未及时服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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