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但第二张照片,女孩脸上的笑意更大,原本拿在手上的纸袋换到了男人手中,他接过去了。
就像那晚,夏时深拿过他手里的袋子那样。
戚衍差点忘记,夏时深就算再特别,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性,是一个喜欢漂亮,喜欢漂亮异性的男人。
攥着相机的指尖是不合时宜的冰凉,戚衍把相机放在膝盖上,头向后抵着座椅靠枕,长出了一口气,低垂的眼睫轻微抖动,像是随时会抖落出水珠似的。
夏时深是太阳,明亮又滚烫,他挂在天上什么都不用做,就引得许多行星围着他转。
是他走偏了,让绕错了轨道,试图离太阳近一些,却一个不留神,把心烫出个大窟窿,飒飒地漏风。
车内一片沉寂,细细的风透过窗户缝隙拂过耳侧,戚衍盯着膝盖突起的骨节发愣。脑海里的记忆像是被添油加醋了好多遍,他努力揣摩其晦暗的含义,像是企图在湿泥地里扒出珍珠而用此暴富的精神病。
戚衍盯着手机通话记录,动作缓慢地拨通了电话。
“才拍完?”男人的语气听着不太愉快。
戚衍嗯了一声,对面人接着道:“又给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