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急着给商总要个解释嘛…”
楚佑余再次比划了下全身,“商总应该知道我们情感修复师都是不卖身的,可我…”
楚佑余再再次示意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只剩一条四角内裤。
商廿一看着他眼睛里的不信任,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终是开口说道:“昨天你吐了一身。”
好像是有这事。
这样为避免脏了他的床,给他脱下衣服裤子好像也情有可原。
楚佑余自己便帮商廿一解释了。
可是…
“为什么不把我送医院?”
“我想送你,你哭着喊着拉着我的衣角说是不要去,你没事。”
嗬,还有这事?
楚佑余实在是没印象了…
便听商廿一继续说道:“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是没钱。”
末了还反问了句,“你很缺钱?”
楚佑余听他这话,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摸了摸鼻子,“也…也没有。”
怎么可能不缺…
出国那一年没出去挣钱不说,还几乎全花光了,回来后事务所都要被转手了。
楚佑余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好了房东,最后给狗子借了钱才把这漏洞补上。
要不然…他怎么会接这笔荒唐单子…
“那就好。”
商廿一从居家服兜子里拿出了小票,站起身塞到了楚佑余手里。
“这是啥?”
楚佑余举在眼前看了下,便听商廿一道:“被你吐过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