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恨不能将这个败坏他家名声的畜生给当场一巴掌拍死了事。
女夫子站了出来,红着眼眶道:“我身边的丫头筝儿亲眼看着小爷你从我家我们院里跑出去,她当时就急忙跑到院子,然后就在丫头的房间看到吊在房梁上的檀儿,他……他不仅玷污了檀儿清白,还将她活活勒死。”
听闻此处,老夫子也气的拍了拍桌子道:“檀儿最守规矩,定是要不肯,才被他下此毒手,事后又想瞒天过海,将她悬于梁上。”
女夫子待丈夫说完,又继续道:“当时三老爷家的家丁也是看到他跟着檀儿进了院子,随后还听到了檀儿的呼救,可是……”
戴氏没等她说完,就对着门边一直跪在地上哆嗦的家丁道:“这下贱的东西,本来以奴告主就是死罪,他的话怎么可信,那他既然听到呼救,怎么会不去叫人,他这分明就是在这里污蔑,莫不是收了谁的好处,才敢在这胳膊肘往外拐吧,又或者……”戴氏眼珠一转,斜斜看了下三老爷那边,又轻声道:“或者是想着治了我家,好图了我家财产。”
三老爷有些文人雅士的高洁,对于黄白之物不予喜爱,在家事财力经营上在几个府里最低,如今三老不单自己读成书呆子还将自己的孩子也养成书呆子,非要在科举上取得成绩,所以一家人进项确是没有,倒是用钱的地方到处都是,戴氏这么一说,便是说三老爷如今就是想用此事来断她家的后,谋她家的财产了。
三老爷被这随意攀诬的泼妇气得岔了气,剧烈咳嗽了出来。
那地上跪着如同小鸡崽子的家丁更是没了人气,他见韩远泰跟着檀儿,也知道这事会遭,可是他转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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