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端起清茶刮了刮,小酌一口,润了润,然后笑着回道:“四婶婶说是小事,侄媳妇这就要逾矩的驳上一驳了,咱家是武将出身,自不必那些文官清流人家,先祖便是因为这个,千心万难的办了这个家族学堂,为了子孙后代也能知书达理,科考向上,况且老夫子的学问见识在满京城颇有声誉,就连三王爷也是称赞过的,如果就是四婶婶说的‘小事’闹得满府都知道夫子要离开咱们韩府,这让我们韩府的脸往哪里搁,这让我们列祖列宗如何安息?”
王氏大帽子一扣,戴氏丝毫不为所动,想必背地也没少诅咒韩家祖宗,祖宗们安不安息跟她有什么关系,也碍不着她享乐荣华,听说想当年四老爷垂卧病榻的时候,她也是冷嘲热讽,兴致一来便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不是说自己是风流阵里的急先锋嘛,现在寻个死怎么就不着急了呢,你看你这样子,真的不想早点死了好一了百了?”
这样的人物,王氏怎么能几句话把她吓着,只见戴氏轻挑了一边眉道:“也是,现在谁不知道韩家的爵位是要落到你们夫妻头上了呀,这远康侄儿还没死呢,你这头就到咱们各房还装侯爷夫人了。 * ”
三太太一听这话是把她们三房也绕上了,急的用手捅了捅三老爷,三老爷被点醒了,也急忙道:“我们三房可没有这意思,侄媳妇你来的正好,我们这就需要你给我们评评理。”
王氏一听戴氏的话真的是将韩远康也暗里咒了起来,也是有些气着了,让手里的茶杯重重按在桌上,嗓音也提高了:“四婶婶说话也得注意些,侯爷爵位那是当今圣山封的,由不得你我在这攀扯,再者说四婶婶这话着实亏心,要是太夫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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