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也不大爱见我,即便太太再不容人,好歹也当我是个小人也好、杂役也罢,留在府里远远的不见就好了。”春姨娘一边哭,一边求,说的楚楚可怜。
安若看过去,只见她穿着一件赭青色短袄镶秀石榴裙,看着单薄了些,虽说她是比韩远平长几岁,算上来比王氏估计快要了一个轮回,的确上了年纪,倒是也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难看不济,依然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翠珠忍了又忍,一听她说到“太太不容人”便气的脸涨得通红,啐了一口:“哼,别那我们太太说事情,你自己做了什么杂七拉八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还好意思在这里哭,我都替你臊得慌,再不把你办了,还不怕脏了我们院子的地儿……”见她说得另有隐情,旁边站的一个丫鬟也上来把她拉着,使劲给她打眼色。
安若原本还有些动容,看春姨娘哭的凄惨,十分的可怜,不能怪安若,她不是一个圣母,只是她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女孩子,本性是想着人人平等,见春姨娘跪着哭求,想着想宽慰着让她站起来再说,可当听到翠珠这话头,似乎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
安若不知道王氏是不是一个拈酸吃醋,容不得姨娘的人,但这些日子的相处,也觉得王氏做事十分的有章程,绝对不是一个傻子,就算要打发姨娘,也不会用这种方式,作为 * 一房的主母,要想发落一个不得宠的妾侍,想春姨娘这种连儿女的都没有的妾侍,跟发卖丫头婆子没什么两样,都是奴才,随便主家处理,可是怎么会弄得这个春姨娘还在这里哭闹呢?
“不管怎么说,您先不这样吵囔了,等会一大家子都来看笑话,倒是会惹得爹爹更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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