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掂手里的几块银子,唉声叹气地道。
“姐姐,我想的是,咱们得想办法以后自己设置小厨房,在这院子里单过这日子,岂不快活许多。”
“现在这个府里除了侯爷的吃食是厨房供给的以外,太夫人,以前咱们柳姨娘也都是有自己的小厨房的。”
安若问道:“为什么现在的侯爷没有自己的厨房呢,我记得他也有个女儿吧?”
彩云点点头:“那位侯爷有自己的厨房,可是里面都是煎药的,整个院子都是药味,哪里还弄得了什么吃食了。不过他有没有自己的小厨房又怎么样,难不成这里的厨房的人还敢短了他的用度不成。”
现在的侯爷就是韩远平的大哥,也就是安若的大伯,这位大伯从小就带有弱症,到现在已经是整日不离汤药的人了,他只有一女儿,大概和安若一般年纪,没有哥儿。是以这侯府的爵位,有朝一日还是要落在韩安若父亲的头上的。
这就难怪着柳姨娘要寻死觅活的闹了,想来养了一儿一女不说,在这给老侯爷守孝三年,这三年里,在侯府有自己的小厨房,有自己的使唤人,有田地铺子,小日子过的不就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吗?没曾想韩远平热孝一过,马上就要娶正房太太,这就好比念完经不要和尚,想那柳姨娘已经完全了解到形势了,这已经不仅仅是正室和姨娘的区别了,而是贱奴和侯爷夫人的区别了,加上这些年给柳姨娘的环境,让她有种一垫脚就能当上皇帝的幻觉。
柳姨娘的悲剧是注定的。
或许她不是真的想死,只想要些益处或承诺,可她却无法斗过这几千年来的封建制度,妾室扶正正的例子本来就少,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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