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思即将出口的最后一个“有”字。
赵宴明还来不及抹掉顺着脸颊落下的泪,急忙转身:“我是何年的父亲。”
他匆匆的步伐,有些踉跄。
分明一米八几的男人,此刻脆弱到无助的地步,以往温和有礼的步伐也慌乱起来。
打开病房的门,又关上。
长长的走廊只剩下难闻的药水气味和依旧站得笔直的女人。
赵晏明走进病房,看见病床上小小的人儿。
被紧紧揪起的心一瞬间舒展,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到孩子面前。
将男孩抱在怀中,又深深呼了一口气。
紧绷成一团的骨头,总算有了血液流通的渠道。
被抱紧的何年,有些迷茫抬着头,看着父亲,大大的眼睛轻轻的扑闪。
“父亲......”孩子稚嫩的声音让赵晏明回过神。
赵晏明松开手,将孩子放在病床上掖好被子,修长的指又柔柔抚了抚男孩的头发。
小年小小的脸写满了心虚,目不转睛的看着父亲。
“父亲怎么哭了.......”何年小手抓着被子一角,小嘴瞬间瘪了起来。
赵晏明转过身,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刚才与何思说话忍不住泛红落下泪水,嘴角假装浮起柔和的笑。
哄道:“没有......是刚才外面的风太大了。”
何年那双与何思几乎一个模子刻出的桃花眼屈了起来,清澈的眸子蓄满泪花,一边哭一边打嗝:“父亲骗人.......”
“父亲是不是生小年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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