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声说:“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总之,你不要硬逼着她想什么,顺其自然吧。”顾泽顿了顿,又像个研佛多年的俗家弟子似的打起了禅机,“她该想起你的时候,总会想起你的。”
知道韩彻还在停车场等简珩,顾泽也没送他,只说等他忙完医院最近的课题,再找他们聚聚。
“正好最近陈梁也进修回来了,”顾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好笑地看着他,意有所指道,“你要不要拉上小橙子,去他店里看看?”
简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应下聚会,出门离开。
顾泽说了那么多,一直没说的是:其实现在的你,并不适合待在她身边。
都是被人剥了御寒的皮毛,只能披上盔甲,伪装刺猬的困兽。
谁都没有错,只是不再适合。
不过,直到简珩在门外走廊里的脚步声都消失,顾泽也没说出口。
有时候,人总要有一点零星渺茫的希望,才不至于对什么都失去兴趣。
顾泽看了眼被他压在指节下面的报告,指尖压住的地方,只剩下失忆症三个字,看不见定语。
顾泽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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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怎么说?”韩彻在医院停车场等他,没有和他一块儿进去。毕竟有些事情,就像简珩手背上的伤,围观别人把结好的血痂子掀开,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血腥的癖好。
“阿彻。”简珩没回答他,只叫了他一声。
简珩难得会这么叫他,韩彻夹着烟的指节,顿了顿,低声回他,“嗯?”
“你说……”语气里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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